这是一个改编版的瑞典民间故事(节选)
…
厨师拿出了一节指甲,对妇人说:我可以用这个指甲做出世界上最美味的汤。请拿个锅,盛点水过来。
妇人拿来了一口锅,惊奇的看着厨师点着火,烧上水,然后把指甲扔了进去。
这个汤看上去太稀了,厨师说,要是有点盐可能就更好了。
妇人说,我有盐。 . . . →Read More:奥运之指甲汤
| ||||
这是一个改编版的瑞典民间故事(节选)
…
厨师拿出了一节指甲,对妇人说:我可以用这个指甲做出世界上最美味的汤。请拿个锅,盛点水过来。
妇人拿来了一口锅,惊奇的看着厨师点着火,烧上水,然后把指甲扔了进去。
这个汤看上去太稀了,厨师说,要是有点盐可能就更好了。
妇人说,我有盐。 . . . →Read More:奥运之指甲汤 北京朝阳公园的西门是一个灯红酒绿的地方。在我和谷主离开北京的前一天,一个朋友请我们到那里的八号公馆吃饭。回家的路上,谷主对我说:怎么现在谁都能一年挣几十万上百万的?我给了谷主一个很简单的解释:如果一个人一天三四个电话坚持要请你吃饭,除了关系特别铁一外,这个人多半也是混的不错的。这不是一个有代表性的样本。
在国内的时间里,我们见了好些年入几十上百万的朋友,我知道他们其实还不算是挣大钱的,因为他们都还是替人打工的。我们也见了父母和已经成年的孩子挤在十几平米的小房子里,夏天澡都没地方洗的进城务工人员,我知道他们其实还不是最困难的,因为他们都还有工作。我们看了美轮美奂的奥林匹克公园,还有边上那个号称7星级的盘古酒店(这个地块曾经是著名的摩根中心,北京的前副市长刘志华的倒台和这个地块关系密切,据说这个地方的房价超过6万一平米),我们也去了时间似乎停止的小山村,老人靠在墙边,注视着“奇装异服”的谷主和我。
那天,我在那里看NBC直播奥运会的男子马拉松。这次马拉松的特点是,在闷热的北京,第一集团的人在用异常高的步频领跑。NBC的解说员始终在惊呼,如果大家都这么跑,肯定有不少人要休克。我想到了中国,中国不就是一个正在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马拉松的国度吗?跑在最前面的人在用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前进,但整个队伍却拉得很长,很多人还远远的落在后面。
严格的说,中国和马拉松还不太一样,马拉松好歹是个公平的竞技场,中国还远不是。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,我要说的是,即便我们消除了所有的不公平,让所有的人都从同一个起跑线起跑,让所有的人都遵守一样的规则,中国恐怕还会是一个越来越异质化的国家。很多人觉得中国在两极分化,觉得中国越来越变成哑铃型的身材。虽然吸引眼球的往往会是最穷的和最富的,让人觉得中国像个哑铃,但我觉得中国其实不是在哑铃化,而是在水桶化,你在任何一个阶层都会找到大量的人群。
很多人认为我们可以通过公共政策来逆转这种异质化的趋势,比如说帮助弱势群体,比如说反哺农业,比如说促进地区平衡,我很怀疑这些政策能够真正的改变这种趋势,虽然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该做这些事情。
一个异质化的中国,是悬在中国头顶的巨大问号。我想不出来任何一种已知的制度,能够保证一个异质的社会和谐――民主也好,威权也好。异质与和谐,几乎就是一对反义词,你把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放在一起让他们生活,不管是他们投票决定家庭大事,还是一个人说了算,大概都不能解决和谐相处的问题。和谐,只能来自于某种认同,某种宽容。 . . . →Read More:异质 当昨晚我和谷主在奥林匹克公园里沿着北京的中轴线漫步的时候,我就在问自己我会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。我的身体里有一个自豪震撼的我,那个我可以写出一篇全是溢美之词的文章,我的身体里也有一个挑剔怀疑的我,那个我可以从不同的侧面写出一篇满是批判的文章。但所有的这些都是理性思维的结果,不是最原始的感受。我最原始的感受很简单,就是当我站在鸟巢和水立方中间时,我对谷主说:这是中国,但不是现在的中国。一句“诺丁山”里的台词也蹦到了我的脑子里,就是格兰特和罗伯茨在他家里第一次对话时,格兰特对罗伯茨说:Surreal but nice(超现实但美好)。
我不知道奥林匹克公园会不会是未来中国的一个缩影:从最中国的部分――唐宋的蹴鞠,马球,牌楼和中国红,到最现代的光,电,环保和建筑技术。这就像是车展上的概念车,你分明的可以看出那是一辆奔驰或者保时捷,但它又不同于任何一辆现时的奔驰或者保时捷。这就是我说“这是中国,但不是现在的中国”的原因。
我希望昨晚我和谷主是在走进未来,而不是走进了一个主题公园。 . . . →Read More:走进未来 昨天和前天,花了不少时间在看这半年的宏观数据,还有目前关于宏观调控的各种观点。大的分,观点可以分为三派:放松派,微调派和继续收紧派。微调派其实永远是“正确的”,目前也是主流,根据具体情况适时调整政策这句话的信息量其实不大,真正的争论其实还是在放松派和继续收紧派之间,放松派觉得目前的货币政策太紧了,而继续收紧派觉得目前的紧缩态势还必须保持才可以。 我是一个继续收紧派,但在我开始阅读之前,我是做好准备改变自己的判断的,前提是数据告诉我货币收的太紧了,或是读到了非常有说服力的认为货币政策应该放松的观点。 数据上,我还是很难说服自己货币政策太紧了。上半年,消费和投资的增速和去年一样火爆,可去年是公认的过热了。慢下来的部分是出口,仔细想想这部分和货币政策的关系并不大,人民币对主要贸易伙伴的有效汇率并没有变动太多,对美国升了,对欧洲贬了,平均起来其实没有动,原材料和工资的上涨不是因为货币政策收紧导致的,出口退税的变动也和货币政策无关,这么说吧,今年就算没有宏观调控,出口估计也不会太好看。从地域上看,东部的增长放缓了,一方面是出口增速下降,一方面是投资减速,但中西部的增长相当火爆,特别是投资的增长。我觉得这是一件积极的现象,这说明产业在从沿海地区向中西部转移,对缩小我国的地域差距是积极的。中小企业资金紧张在我看来和我们收紧的方式关系更大,我以前写过(很多人都写过),我们现在收紧的方式是调量不调价,这样的调控方式是便宜央企和大企业。通涨的方面,压力一点都没消失,消费价格指数看起来有走低的样子,可是生产价格指数高的吓人,不出意外,消费价格指数很快就会卷土重来。更别忘了,即便目前不低的消费价格指数,还是建立在各种“临时价格干预”的基础之上的。 对数据的解读可以见仁见智,我其实更关心的还是放松派的观点,我特别希望看到那种振聋发聩,让我觉得自己想错了的文章,可惜的是,放松派目前还没有这样的文章出炉。除去对数据的解读不同外,放松派提供的另一个理由是,这次通涨是全球性的,全球五十多个国家通涨达到两位数,因此我们即便收紧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作用。我很难理解这个观点,是不是说如果大家都得了流感,我们自己也不用去治流感?那这样,我们还坚持独立的货币政策干什么?即便紧缩货币也不能完全抑制输入性的通涨,但这跟不去抑制还是有本质区别的,难不成等我们的通涨也两位数了,回头跟国民说这是“国际形势决定的”,可别忘了,这个世界有二百来个国家呢,五十多个国家两位数通涨,剩下的那一百五呢?全球性的通涨,在我看来,只能提醒我们这次反通涨的艰巨,而不是给不反通涨一个借口。 我这几日,又忍不住捧着格林斯潘的回忆录读,他的书中一个恒久的主题都是:联储决定收紧银根时,总是受到来自各方面的压力,从政治家到投资者,没有喜欢货币紧缩的。而前段时间我一位很尊敬的老师对我和谷主说:不挨骂的央行行长,一定是有问题的。他的话,我同意。 | ||||
| Copyright ©2012 经济笔记 - All Rights Reserved | ||||
近期评论